懿格

吃的cp很杂,意识流产出
关注需谨慎
ps:头像是自己的渣指绘,无原型

绝望

不行了不行了,漏洞太多了,删文重码吧我还是……


青山里的人

1

“你听说过吗,在那座山里啊,有个神仙呐!”

“真的吗?”

“真的哟,而且那神仙长得很漂亮啦!”

村口的孩童两两三三地聚在一起,其中一个大些的孩子正得意地吹嘘自己从别处听来的八卦。

“那神仙的衣服上绣着天下万里江山呐!”

“西子哥哥,什么是万里江山啊!”

“万里江山,万里江山,万里江山就是一万里那么长的山!”被唤作西子哥哥的孩子绞尽脑汁想了想这才编出了满意的答案,于是更加得意了。

“神仙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人群里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奶奶地问。

“这个,应该是女神仙吧。”

“应该?”

“啊!不是不是,就是神仙姐姐,我知道的。”

“那西子哥哥你亲眼见过那神仙吗?”

男孩愣了愣,稳住了脸上的表情,摆出骄傲的姿态:“当,当然啦!”

我当然见过那神仙啦!

2

秦西八岁的时候撒了谎。他根本没见过什么神仙,也不知道什么是万里江山。

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也总有一天要见到那神仙的!

秦西想。

3

秦西一直在村子里长到十二岁,从来没踏出村子半步。

十二岁时秦西的父母在去山中祭奠外祖时失足从山上摔了下去。人们见这对夫妇几日没回来,终于一块去山中找,终于在一口枯树上找到了秦西母亲的小绣包,断坡上被压塌地一片菜地很显然是有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滑了下去。

下面是万丈深渊,摔下去,尸骨无存。

秦西最后只带走了母亲留下的小绣包。

4

那座山便是传说中有神仙的山。

夜晚,十二岁的秦西一个人窝在空荡荡的木屋里哭,手里紧紧攥着娘亲手绣的荷包。孩子哭得累了,后半夜声音慢慢小了,半梦半醒间还不忘低声咒骂那山里的神仙,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秦西睡着之后,屋子里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长长的青衫,乍看朦胧一片,细看去衣摆上竟绣着山川河流,闹市山野,好一副万里江山图,全化在这一片朦胧江南里!

“神仙”在孩子的床头坐下,从那被攥得死死的荷包里抽出一道柔光。

“你且随你丈夫去吧,不必再守着这孩子了。”男人的声音低低地说——这“神仙姐姐”居然是个男人。

闻见此言,柔和的光芒却忽然强盛起来,正好像一个母亲强硬的姿态。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这个孩子的。”

“人世多苦,何苦复留。”

他手一挥,屋子里最后那一点点光也散去了。

他垂手摸了摸秦西的头。

往后便由我来照顾你吧。

5

秦西醒过来之后突然听村里的人说有人来找他。

小孩揉了揉哭了半夜哭肿了的眼睛被众人推进了村里的祠堂——只有在接见最重要的客人的时候,大人们才会一脸严肃地收拾这个地方。

祠堂纵深很深,大清早有些漆黑的阴森,一想到这里供着的那些木头牌位,秦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然后他看见一个穿青衣的人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温柔的眼睛看着他:“别怕,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原来,原来这世上真有神仙。

“原来,不是神仙姐姐啊!”

不过,都一样好看!

6

从那天之后,秦西就被“神仙哥哥”带走了,带去了那传说中的山里。

那里有一座小木屋,和秦西家的也没什么不同。

神仙也住这样简陋的屋子吗。

7

温柔的青衣人细致入微地教导秦西。

从四书五经到练剑打坐,秦西每天累的暗暗叫苦,总觉得自己以后能考上文武双状元了。

“师傅师傅?你们神仙也读孔夫子的书吗?”

神仙摇摇头,“不读的。”

“那您为什么教我这个?”

神仙歪歪头看着他:“我答应了你母亲要照顾你,我自会教你如何入世。”

8

秦西这才知道,原来,不是师傅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收养的自己,原来,师傅没有想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原来他有一天是要离开这青山里的。

少年刚刚察觉到自己心里淡淡的爱慕,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可能看上的是自己的娘。

秦西有点难过。

9

秦西十八岁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位翩翩少年郎了。他举止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只是在街边站了会,就吸引了不少闺中少女的目光。

师傅果然遵守了约定,将秦西栽培成了文武双全的奇才。

秦西参加科举,中榜,入仕为官,官及皇帝亲封的宰相。

因为他年纪轻轻,又长相俊朗,坊间盛传关于这位俏郎君的佳话。

10

秦西二十八岁的上元节,他像往年那样陪皇帝和众尘上伏羲宫贺节。

他假托胸闷出去走走。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某处凉亭。

伏羲宫外便是皇城的护城河,从这亭子里正巧能看见外面街市繁华的景象。

人们两两三三地走在一起,女孩们聚在在河边放荷灯,一霎间,竟分不清是河面倒影了城里的灯火,还是河中的繁华来到了这人世间。

镶着宝石和花灯的花船一艘一艘从湖面上划过,好不华丽。

他忽然忆起从前读过的一首诗。

11

《上陵》里说:

桂树为君船,

青丝为君笮,

木兰为君棹,

黄金错其间。

12

小少年遇见了神仙,他问神仙从哪里来呀?

神仙说,他从水中央来。

神仙所搭的船极其豪华,桂木造成船,连系船用的绳索都是用青丝做成的,划船的船桨是用木兰做的,有黄金涂饰其间。

13

秦西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少年一定不会是他了,他遇见的神仙没有什么金子做的船,甚至没有华丽的宫宇。

他只有一袭青衫,和一整片青山。

14

上元节的第二天,全京城的人陷入一片哀痛。

他们敬爱的宰相竟突然离世。

正可谓红颜薄命,不知多少人的春闺梦里人这就消失了。

皇帝亲自为自己重看的臣子举行了丧礼。

只是,没人瞧见过那宰相郎的尸体。

15

神仙想往常一样从屋里走出来望望,却发现村子上都挂上了白稠,像是在办丧事。

他远远地下去看了看,隐约听见有人说:“秦西那孩子,怎么如此苦命,父母走的早,现在自己又……”

“说什么呢,宰相的名讳是你能叫得了得吗!”

“是是,他现在是宰相啦!我们秦西真有出息!”

“笨蛋,都说了不能叫名字啦!”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叫叫这孩子。”

神仙记得那个哭着喊秦西名字的大婶,他当初下山的时候就是她给他带的路。

“不知道那小子的师傅知道了会多难过啊,好不容易教出来的亲徒弟啊!”

16

秦西死了,那个小孩儿死了。

难过吗?好像是有点。

他第一次有点后悔把他放下山去。

他手里拿着秦西娘亲绣的荷包——那是那孩子下山的时候忘带的。

对不起啊,我好像没有照顾好他。

17

神仙回到木屋的时候,很难得地看见自家用作摆设的烟囱里冒出了炊烟。

他走进去,发现一个陌生的背影站在同样用作摆设的灶台前。

听见他回来的动静,那个陌生男子转过来,笑着说。

“师傅,你回来啦!”

18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19

师傅,徒儿已经下山看过这大千世界啦!书读了,官也做了,虽然没谈过情,但是女儿家的爱慕已经收了一箩筐啦!

师傅,剩下的日子,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


神仙打架

我真的真的只是想看他们打架啊【泪流满面】

没有剧情的场面描写【空虚至极】

独占空城圈地为王的海盗雷 X 亡国旧臣痛失爱马骑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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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抵达王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空城颓败萧肃,在周遭一片寂静中,他知道有人在等他。

对方不加收敛的战意和铺天盖地的乌云一起把他笼罩的严严实实。

一路上的遭遇让骑士看上去有些狼狈——他银白的铠甲上沾满了尘土,他的战士们在途中牺牲,珍爱的战马也已经战死——此刻,站在城下的,只有一个人,和他的忠诚。

戏谑的声音从高高的城墙上传来,嗓音低沉仿佛又闷雷在翻滚咆哮,带着神祗般的威严:

“骑士,你的马呢?”

话音如尘埃落地的一瞬间,骑士拔出了他的剑,金属震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与此同时,远处的天幕间降下万道惊雷,漆黑的夜顿时亮如白昼。在明暗之间,他看见城墙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半眯着的紫宝石般的眼睛透露出虎狼一样狠厉的光,令弱者心悸。

雷幕故伎重演般在天边闪现,带着极强的压迫力,大团大团的黑云像有了生命一般凶狠地拥挤着。骑士双手握着一柄重剑,稳稳地斩开面前的虚无,剑气裹挟着千军万马的气势一路直前,狂风掀开了逼近眼前的黑云,又将他铠甲上的血与尘一并振走,沾满鲜血的披风在夜色中鼓动。

银色的光没了云层的阻挡,照亮了半片大地,月明星朗,有如握剑人的眼眸,一片清明,无所惧,也无所茫然。

城墙上的人将手中号令整片天空的雷神之锤高高举起,骑士听见有雷电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毫无章法地向他迫近。握持重剑的手比大脑行动地更快,横档在胸前的骑士剑完美地接住了那如狮子一般稳健的身躯。

海盗从数十米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借助雷电的力量瞬间便攻至敌人面前,对方的反应之快令他暗暗心惊,可另一面,他感觉到这份强大像是普罗米修斯带来的火种,将他心中澎湃的战斗欲望一再点燃,最终都从双眼中迸发而出。

于刀光中瞥见那人的眼神,那种既有着君王般的高傲,又如疯子般猖狂的眼神。骑士用带着鄙夷的低音嘲讽。

“恶党。”

在剑从眼前挥过的瞬间,他和骑士剑中倒映着的人对视——剑中的棕发青年唇边激荡着微微的弧度,连瞳孔都因兴奋而缩紧。

骑士知道,从他拔剑的那刻起,骑士的矜持注定被辜负。

狂风,冲散乌云而又推动着云团紧密地相撞,发出愈加凶狠的嘶吼。

雷电,击穿风墙却又使四散的风卷起漫天沙尘化作片片刀刃袭来。

雷与风,相克亦相生。天生一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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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打一架吧【不是

女孩

在某个城市里,有一个被绝望和哀伤充斥的女孩。

她长相平庸,成绩一般,人缘很烂。

她总是抱着自己蹲在内心的小墙角里自怨自艾。

她也想过自杀,但是每次举起刀,对于疼痛的恐惧就淹没了她。

她扔下刀,蹲在地上放声大哭,无声地大声嘶吼。

她打心里眼瞧不起这个明明说着活不下去了可又惧怕死亡的自己。

有一天,女孩突然发现自己不会再受伤了,不会再流血了。

她终于在某个午夜爬上了那座摩天大楼的楼顶,

穿着小时候喜欢过的连衣裙,披散着长发。

暗夜包裹住她小小的青涩的身体。

像开错了时间的蔷薇,那一刻,她那么美。

她从楼顶纵身跃下,俯冲的身影像水里的鱼。

她逼着自己睁着眼睛,迎面而来的冷冽的风刮得她眼膜都疼了起来。

泪水从眼眶里一颗接一颗向后滑去。

仿佛被潮水淹没的感觉。

女孩在空中大哭,像个婴儿一样无法抑制地哭泣。

她感到有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她。

无车的马路中央,女孩躺着,犯楞地望着那片刚刚拥抱过自己的天空。

我爱我遇到的所有人,和这个世界。

女孩想。

 

因为就在那一刻,她在自己绝望又解脱的哭声里感觉到:无非是因为想着反正跳下去了也不会死,什么也不会失去,什么都不会离开自己,所有才跳了下来。

我这么珍视它啊,珍视到想就这样死去来防止自己终有一天会失去它。

 

爱不能拯救她,只是她有一阵子不会再有力气从那里跳下来了。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女孩有点开心地想。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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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我怎么这么喜欢意识流

雨夜(路楚向)

算是《灰色世界》的后续吧,这次是楚子航视角

依旧是意识流短打

推荐配乐《old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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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去评价楚子航其人呢?

冷酷,优秀,毫无温度。

就像被设定好了一样去做每件事,更甚过于机器人——他甚至没有程序错误。

可是他其实只是个死小孩,一个活到了22岁,却死在了15岁那年的小孩。他的心里永远有一场雨,无穷无尽好像要一直下到世界尽头。再那场雨里,他一个人流着泪开着迈巴赫逃亡,把那个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和奥丁一起甩在身后,那个场景一直刻在他的脑海里,就好像他一直坐在那辆迈巴赫里,清清楚楚地盯着汽车的后视镜那样。

他不说话,也不流泪,把那个晚上小心翼翼地藏起来,把自己的怯懦无能都藏起来,以刀剑,以火焰,来守护他心里那不在长大的死小孩。

每次任务完成的时候,楚子航在想什么呢?一个人在午夜步履匆匆地回到小旅店,一个人把酒精倒在伤口上,一个人擦拭村雨的刀刃,一个人承受死亡的重担。他心里15岁的孩子已经很累了,他或许想哭想笑想关心,想触碰温暖那颗不敢冷却的心,可总被那个杀胚拦下来,他说:他现在不需要了。

他成了狮心会长,释放了那一颗狮子般的心,他拥有了永不熄灭的黄金瞳,睁开眼就能驱散雨夜的迷雾,他掌握了君焰,连把漫天的雨丝都蒸发。可这些,都没能拯救那个小孩,他寒冷,迷茫,孤独——闷得慌。

可是路明非来了。还好他来了。

这个不亚于自己的小怪物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废柴样,一口一个师兄带着点惶恐的自卑——不,这不是自卑,是一种别的什么情绪。楚子航说不出来,他想,这个师弟以为他自己是自卑的,但其实不然,那是格格不入的孤傲,是对这世界的无奈和纵容。

楚子航心里的死小孩跳了起来,他看见一个小小的缝隙,拼命地往外钻。

所以这个总是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温度的人不一样了,他成了一个八婆,一个抢亲的帮凶。他把这颗心还能有的温度都给了这个小怪物,好象这样,那个15岁的小孩就能重新活过来似的。

也许有那一天,他真的活过来了,这次,那个15岁的孩子一定能被拯救吧。

END


《狂傲仙魔途》虐恋巨作了

关于这本原著冰七九的感情线,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概括——

岳七心里只有天下大义,而那对沈九的坚持只是天下大义的一部分。

而沈九心里只有岳七,年少的岳七,长大的岳清源。

洛冰河的心里什么也没有,只是隐隐约约藏着沈清秋的影子。

每个人都被折磨,终其一生也不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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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胡言乱语

上帝说安迷修是雷狮的真爱

吃了那么久白食终于决定自割腿肉了!

人物可能有ooc,文笔略渣慎入

希望你能看到最后

推荐配乐《love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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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一生会遇到过八百二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人

会打招呼的是三万九千七百七十八人

会和三千六百一十九人熟悉

会和两百七十五人亲近

但最终,都会失散在人海

摘自---《阿狸·永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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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首先,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每个人在出生时都会伴随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这个人的名字在他心里,在他脑海里,在他从不懂事到懂事,从不懂爱到懂爱的每一天里,深深镌刻在他生命里。

这个人是上天注定的他一生的爱人。

可是上帝说,这是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

所以每个怀抱着这个秘密的普罗大众在人海茫茫的世界里跌跌撞撞,渴望找到那个命定之人。

可在八百二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人里找到那一个人有多难呢?

很难,难到雷狮几乎是一出生就放弃了。

雷狮遇见安迷修是在十六岁的夏天。和隔壁高中打完篮球友谊赛之后,他像往常一样送卡米尔回家。

那天的斜阳绚丽地刺眼,当他看见顶了一头刺猬活像抹了全超市发胶的棕发男孩从夕阳下跑过的时候他没想别的什么,就想起了班里某人每天地扼腕叹息。

看见了吗,夕阳下的奔跑,是我逝去的青春。

2

雷狮第二次见到安迷修是在一个礼拜之后,在他逐渐忘掉了那个鬼畜画面的时候,画面的主人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他的教室,甚至还打算在他身旁坐下。

“啧,没看见这是老子的位置吗?”雷大爷不是很爽,他一向占两个座位,够清净。

“可是我问过老师了,这里没人坐啊?”安迷修那张略显呆滞的脸庞上写满了“疑惑”两个大字。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换其他的位置去。”

“可是这里没有其他位置了啊?”

“没有桌子不会去政教处搬吗?”无端被打扰了清净的雷狮感到越来越烦躁,这个新来的愣头青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

“同学,教室所有的桌椅都归学校所有,霸占公共资源的行为的不正义的!”

此话一出,前排突然传来了不合时宜的笑声——那种想憋却没憋住,硬生生被人打回去的凝固的笑声——来自佩利。

此刻呆滞的人变成了雷狮。十六岁的雷狮狂放不羁一路长歪的三观遇到了第一个试图让他逆生长,甚至强行改道的家伙。现在这个家伙正因为没椅子坐而被迫站着俯视他,脸上还带着微妙的正义光辉。

在这种令雷狮智熄的操作下,安迷修最终如愿以偿地坐在了他想坐的位置上。

从此,雷狮有了一个同桌,他的名字叫安迷修。

3

“雷狮!你又不交作业!”就像每个收作业的早上一样,他的小骑士同桌又在大呼小叫了。

自从安迷修转来这个学校,这三个字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全校传开了。

那时候安迷修走进食堂都会引起一阵侧目。

从“看,那是雷狮的同桌!”到“看,那里有个帅哥耶!”再到“别看,那里有个恶心帅!”,安迷修总算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对此他的同桌雷狮持有不同看法——他不仅疯狂嘲笑了安迷修,还是当着安迷修的面嘲笑的。

于是不多久两人打了一架。据雷狮所说他们本该在安迷修转校的第一天就打起来,可惜那天的场面实在太过呆滞,让雷某人不愿回忆。

4

“安大班长,我以为你应该已经放弃了才对。”不一样的是雷狮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再到嫌弃,然后是耐人寻味的探究。

雷狮甚至连作业本都懒得拿出来,瘫在椅子上的样子在安迷修眼里就像个老赖。

安迷修的额角冒出了十字符号,接着被他自己强行扭成万字符——珍爱生命,佛系面对雷狮。

“即使是面对恶党,骑士也应怀有救赎的善心,你还是早点觉悟吧!”雷狮自暴自弃地继续瘫着,在心里琢磨自己有个智障同桌的可能性有多大。

今天安班长也认真的在小本本上写下了雷狮的名字。

5

十七岁的整个夏天雷狮都在忙着准备即将开幕的各校篮球联赛——他当然不担心自己会输,只是找个借口能在上课的时候溜到操场上去碰球罢了。

当他用这样的借口和班长安迷修解释的时候,雷狮竟然有些紧张,不过不愧是安迷修,居然相信了他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看样子即使是恶党也能稍微理解一下集体荣誉感这种东西的嘛!”

他的样子甚至看上去有些骄傲,把雷狮看得有点火大,差点把球扔出去就要撸袖子。

卡米尔:大哥,算了算了。

意外的是,尽管雷狮几乎一整天一整天地泡在操场上,他看见安迷修的频率还是出奇的高。

帮老师跑腿时的偶然路过还是其次,安迷修居然还会主动到操场“视察”他们练球,甚至“体贴细心”地照顾起了他的球员。

事实上,安迷修本人并没有多想,作为一个浸在骑士道光辉里长大的社会主义好少年,他真得只是想关心关心这几个为了集体荣誉做出牺牲的迷途不良。

雷狮:“安迷修,打一场吧!”

安迷修:???

6

之后两人打得一场传奇球赛由于触及到了作者的知识盲区被迫下线。

7

最后还是演变到了不动手就不能收场的地步。

安迷修和雷狮带着满脸青紫的痕迹愤愤地想:怎么会有这种无药可救的恶党/骑士!

左手手肘脱臼的安迷修和右脚脚踝骨折的雷狮成了整个班里最靓丽的风景线。

在安迷修师傅的暴力正骨下,安迷修率先从残疾人恢复了,于是每天盯着瘸腿雷狮让骑士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愧疚感。

放学的时候,安迷修跟着雷狮一路目送他瘸着腿蹦回家。

刚开始雷狮非常不爽,就好像被安迷修当成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孩照顾那样不爽,不过后来他反而变得乐在其中,傻子骑士时不时露出的愧疚而纠结的表情简直就是他的快乐源泉。雷狮顺便还得寸进尺地翻出了在抽屉里积灰的英汉大词典装进书包,然后理所当然地递给了安迷修。

8

距离就在这样一前一后的步伐里渐渐拉近了,棕色男孩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狭长,伴在另一个影子旁边。

那天的夕阳特别熟悉,让雷狮忍不住有些愣神。等他回过神来,安迷修已经挡在了自己身前。

“怎么,雷狮?腿瘸了,脑子也被打傻了?”陌生中带点熟悉的声音传来。

雷狮皱了皱眉头——是之前和海盗团有点过节的小混混。满血的时候雷狮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此刻进医院都可以评定伤残等级的雷狮就不太妙了。

“上次你把我弟兄送进医院的事可还没完呢,今天咱们算算账呗?”

“你……”雷狮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某人打断了。

“在下不管恶党之前做过什么不是人的事,但乘人之危是小人之行,是在下的骑士道所不能容许的!“

前半句话听得雷狮的眉头直抽,听完之后抽得更厉害了——傻子骑士是打算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给这帮不良当场洗脑吗?

对面的头头露出了和曾经的雷狮一样呆滞的表情,随后觉得自己被耍了,顿时怒火中烧,带头举着拳头冲向安迷修。

骑士摆出标准的迎战姿势,扎稳了下盘,随时都能对着迎上来的脸左右开弓。然后就在安迷修即将帅出人生巅峰的时候,雷狮,一个瘸子,一把扯着安迷修的书包把他甩上自行车后座,狂野的就着石膏踩着脚踏车一骑绝尘而去。

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头昏脑胀的安迷修半天才反应过来。

“雷狮你腿好啦!”

“……没有。”

9

在那之后本来还没好透的伤自然是雪上加霜,雷狮还没来得及讽刺安迷修打算“以一敌百”的睿智行为,反而先被对方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顿。

“腿还没好恶党你逞什么强!”

雷大爷最后也一脸不爽地被安迷修驼进了医院。

最后,更糟糕的是,雷狮没能赶上当年的篮球联赛。

不过相对地,他收获了来自宿敌的将近半年的无微不至的照料——这种满足感岂是一场小小的篮球赛所能带来的呢——一个字,爽!

10

十八岁的夏天,是雷狮遇见安迷修的第三个年头。

他和安迷修走在路上,然后对他说。

安迷修,我喜欢你。

11

说实在的,安迷修真担心恶党要在后面加上“做我的人吧”这种标准黑道老大式的发言。

12

后来恶党和骑士成了爱人。

雷狮想起了那个被自己遗忘的和上天之间的秘密。

上帝说:你的爱人叫安迷修,你们的爱有如骑士精神,至死不渝。

他在那八百二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人里找到了对的人,仿佛是被神眷顾的人。

尾声

在八百二十六万三千五百六十三人里找到那一个人有多难呢?

难到有很多人都放弃了寻找。他们无所谓命定的真爱。

但,仍然有那样坚定的傻瓜愿意去寻找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字,只是因为上帝说,他爱他。

雷狮能在十六岁那年遇到安迷修,是因为安迷修冲着心底那个二十二画两个字的名字奔跑了那么多年,从他不懂事到懂事,不懂爱到懂爱。

不要轻易放弃你的真爱,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另一半是不是正在跨越半球的距离寻找你。


灰色世界

本人的第一篇路楚文,晚自修听歌听出来的半成品,应该是有双视角的

本篇为路明非视角

意识流短打

其他应该没什么需要避雷的

推荐配乐《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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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路明非是个衰小孩。

可人们不知道的是,衰小孩路明非,早先十几年的世界,都是灰色的——或许曾经在星际争霸里还有个彩色的头像,但后来也永远地灰掉了。

他一个人在灰色的世界里跑来跑去,过着从家到仕兰两点一线的生活,也会追逐女孩白色的裙摆,就好像他真能感受到那种圣洁的颜色。有时会被婶婶和胖子表弟差使出去跑腿,每到这时候,他挤过十字路口拥挤的人潮,摩肩接踵的湿热感却像是一道屏障,把他牢牢挡在外面。

这世界就像一场灰雨,而世间只有他一人撑着伞,格格不入。

他问,下雨了为什么不撑伞呢?

人们说:因为你是个怪物,你和我们不一样。

路明非没觉得孤独,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了无生意。

直到他来到那个地方,一个充斥着科学怪人和远古巨兽的学院里。

在那里,有个人,初见时抬起的黄金瞳,鎏金绘彩的金黄成了他灰色世界里的第一抹亮色。

像展开的浮世绘,从此他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性感师姐的红色头发,骚包老大的金色长发,地铁站铺满女孩全身的白色花瓣,无天无地之所湛蓝的汪洋,高天原酷炫的灯影,小旅馆昏暗的灯光,东京天空塔上的明珠,梅津寺町让人流泪的落日,小怪兽白皙的皮肤,和大片大片,赤红的鲜血。

还有,还有,黑暗里燃烧着熊熊火光的君焰,和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

衰小孩身边有各种各样的颜色了,可那个为他点灯的人早就成了其中独一无二的了。

直到有一天,黑暗里的火光消失了,跟着他一起熄灭的还有路明非眼里的万千世界,他只能看见村雨最后的刀光湮没在无边的纯黑里。

一切又像回到了从前,就像那时某个晚上,一个人在房里,听见门外属于叔叔婶婶和那个小胖子的另一个世界。

而路明非的世界,曾经来过,又走了。

像渴望火光的飞蛾一样,奋不顾身地,冲进黑暗,野兽般咆哮着,睁大了它狞亮的双眼,埋藏起不安与恐慌,好像这样就能吓走黑暗,把他最重要的色彩从泥沼中拉出来,抱住,拼尽全力也不放手。

路明非不讨厌灰色,也不会因为厌倦而反胃——就好像任性的王从不怕孤独,他只是担心自己的王土不够有趣。

可楚子航不一样。路明非是被诺诺捡回来的猴子,可是这个唐僧比猴子还疯,只好让隔壁的如来代为管教。如来每次摸着猴子的头,不说话或者说话太多,陪在猴子身边。

他是王,也是楚子航这尊如来的猴子。

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无法用心跳的加速来形容的,那种刹那间灰暗的世界又重新点缀上各色灯光的感觉,好像黑夜里爆炸开的火光,舞池中央倒映着万色的璀璨的明珠,还有夜里漫天的银河。那么耀眼,耀眼地让人落泪。

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死掉,再一次,死在我的面前!

这世界上一直有一个人在想你,他一直没怎么说,就连自己也没察觉到,但他还是为了你,拼了命地反抗这个世界,挣扎得翅膀鲜血淋漓。

所以,楚子航,不要死!

也不可以!

END


枯骨新芽

本人的冰九处女作,还和以前一样都是意识流小短文

ooc算我的

大抵没什么雷点要预警的吧

最后,希望能写出我心目中他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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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沈九走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那一眼,没有怨恨,没有后悔,没有令人作呕的自视清高,只剩下一片荒芜。

洛冰河生气了。他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

这些年,大仇得报,妻妾成群,他过得肆意快活,难得来了兴致还会去地牢看看他的故人。

沈九还没瞎的时候每次见了他总是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小畜生。”阴狠又毒辣,像极了沈九那人。

后来他又瞎又哑,却还是用满是刀疤血痕的脸露出最讽刺的笑。

洛冰河从不和他置气——和一条狗有什么可置气的呢?更何况这条狗现在是活了还是死了全凭他一句话一个念头。

沈九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可他总是吊着一口气,即使岳七也走了。即使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等他回去了。他总是不肯走。

他不是受情感摆布的傀儡,更不想在最后还为了其他的人走得不明不白。他一生种种别人总教他悔过,可他偏不,即使心里总是嘶吼着咆哮着。

嫉妒也好痛恨也罢,唯有懊悔不存。

在他完全是个废人之后,洛冰河便很少来了,来了他也不大知道。

他总想,洛冰河如今对着一个又聋又瞎又哑的人还能做什么呢?骂他,他听不见,当着他的面杀人,他看不见,对他上酷刑,他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这场游戏,玩到现在,还有什么意思呢?

地牢里暗无天日的时日过起来叫人没了日夜的概念,只是整日整日思索。

很明白了,到这地步,反倒是他沈九有了做选择的境地。

然后他就走了,咽下最后一口气,死在了洛冰河面前。

他甚至还笑着……洛冰河嘲讽地想

沈九走了以后,洛冰河似乎连他的尸骨也不想放过,打发了魔界杂兵丢出去喂狗,自己一个人呆在地牢。

他想起还在清静峰的日子,沈九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一身青衣,似乎自有傲骨挺立,即使是扭曲着脸骂他小畜生的时候也不变样。后来在地牢,这人也从来不认输,即使一边惨叫,也总要一边扯着嗓子用最难听的话讽刺他。沈九便是如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偏不让那些欺侮他的人如意。

那洛冰河如意了吗?

原来是这样的。

魔君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里了然。他想要的,即使毁了也想要得到的无非是那个总是高高在上露出嘲讽表情的沈九。

把他关在这里,锁着,拷着,只是这样便让他心满意足地度过了那么久。

原来这么多年潇洒肆意的心安都是这地牢里他最恨的人带给他的。

人世就是这么讽刺的东西。你越珍惜的越得不到。越弃之如糟粕的东西却总是粘着你不放。等你终于摆脱的时候,他又与你玩笑,告诉你——其实这就是你一直珍惜的东西。

就好像一场玩笑,被玩弄的人总是不知该怎样笑出声,只好哭着一张脸,咧出最难看的笑容,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他人。

可是怎么样呢,都已经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了。无论是经年的执念,变质的爱恨,还是翻涌起海潮的悔恨。

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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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动笔的时候没想过要写什么cp,写着才发现这两个人的人生无论是谁都已经无法和另一个完全撇开关系了。只有这两人互相存在的生命才是最真实的生命。

身高

一件很重要的事,师兄175,而明妃现在已经178了
路楚得还不够明显吗?
想想曾经我比你矮3公分,现在你比我矮3公分
舒服